“让清婉管家没问题,但到底还是委屈了她,这件事说到底是你娘做得不对,但咱们又不能送你娘去报官。”
顾昀辞:“太仓那边查过了,所有还没来得及做的,就算是未遂,这样可以帮忙免了我娘的罪。做诅咒术的十万两银子可以追回来,爹,这十万两就赔给清婉可好?”
忠勇侯咂舌,“你娘竟然有这么多的银子?”
他们夫妻两个各自都有私库,但没想过冯氏竟然有这么多银子!
实际上,这也是冯氏最后的银子了,她之前很多银子都给了儿子顾昀瑞,后来冯家出事了,自己的私库也少了一大半。
本以为这次诅咒术会生效,也可以彻底让阿瑞重新做回世子,银两可以以后徐徐图之。
结果一下子全都折进去了。
忠勇侯最后一锤定音,“就按照你说的来做。”
顾昀辞终于微松一口气。
等回到书房的时候,他让云七去给自己倒一壶水,刚才同父亲说的话简直太多了,已经口干舌燥。
但就如清婉教过他的,有的时候多说一些话,说一些适当的善意谎言,在长辈跟前适当地示弱,会有奇效。
总是比自己之前一言不发,总是用郁闷的眼神看着爹娘偏宠大哥,效果要好得多。
他还要继续跟清婉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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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把所有的管家权都给苏清婉?我不同意!”
侯府管家一共有三副对牌,已经有两副在苏清婉手中了,就这,冯氏还后悔了,一直想着找机会把那两副再要回来。
如今竟然让她把最后剩下的一副对牌也交出去,那么从此以后,整个侯府后院,苏清婉最大了。
就连她这个婆母的吃穿用度,都要看苏清婉的脸色了!
其实这种情况很少见,除非是侯爷年纪太大了,主动退下来,让儿子袭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