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络男人心这一块,成天只知道端着的苏清婉,是永远也比不上自己的。
她看向顾昀瑞,在闭上眼睛前,眼底闪过一抹愧疚。
对不起阿瑞,我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谁让你身子不行了呢,再说我以后给你‘生个儿子’,这件事也对你好啊,你总不能没有后吧。
咱们一定能把侯府世子的位置夺回来的,把本该属于你的,属于我的,都给夺回来。
两人一起跌倒在了床榻上,床帏轻纱落了下来,盖住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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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中,八角飞龙的香炉中,正冒着袅袅的烟,屋内地龙烧得暖和,守在屋角的小太监都脸颊红扑扑的。
那两位年轻的大人告完状,已经被小太监给送了出去,屋内仿佛还回荡着他们声泪俱下的委屈。
楚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上面孙进的供词,一言不发。
福公公弯着腰,守在旁边,毕恭毕敬地盯着地上的影子。
楚帝突然开口了,“阿福,依你看,这件事是太子所为么?”
福公公赶紧道:“这个奴才不知道啊,刚才那两位大人,也没有说是同太子殿下有关系吧?”
楚帝摇了摇头,“这件事或许太子还不知情,但不能说与他无关。要知道苏正卿跟程源等人,本身就是从那次驿馆时间中,脱身而出的人。哦,这个孙进也是。”
不管是谁对他们动手,那么都可以认为是太子做的。
福公公有点懵,莫非这件事还有七殿下什么事?
看着他满眼的疑惑,楚帝叹了一口气,“怎么能笨成这样啊,这件事其实没那么复杂,但也可以记在太子头上。”
福公公更懵了,“啊?”
楚帝轻描淡写道:“看这次老七的差事吧,如果他做得好,就再让太子关一段时间的禁闭。”
这句话福公公听懂了,陛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