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我们这样惨,你是不是很得意?”
苏清婉面无表情。
这才哪到哪?
当初你们一起算计我,哄骗我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死活吗?
人在做,天在看啊。
“你们难道忘记刚才侯爷说的话了吗?来人,送侯夫人回小佛堂。”
苏清婉的话音刚落,就有魁梧的婆子走过来,按住了冯氏的双手,冯氏好像是案板上的鱼,奋力地挣扎起来。
“你们放开我!我还要去看看阿辞!我可是这侯府的侯夫人啊,你们全都要反了天吗?”
可是无人在意她的呐喊,毕竟是侯爷发了话。
苏清婉不再多看一眼,转身回了玲珑苑,泡了一个热水澡,驱散周身的寒气。
而这一晚上,注定是许多人的不眠夜。
顾昀瑞醒来的时候,看到府医坐在旁边,给自己针灸,他顿时紧张道:“大夫,我的身子怎么样了?”
府医面容复杂,“二公子,您的高热已经退了下去,接下来不要再着凉,好好休息,就会恢复。只不过您的那……伤了根本,老夫也无力回天了。”
“伤了根本是什么意思?之前李太医说过,我的隐疾还有得治的,你这个庸医,自己治不好,就说我不行了?”
府医被骂得十分无奈,明天就要过年了,他还得留在这里给这暴躁的二少治病,本来就心情十分不爽,还要平白被骂。
他冷冷道:“既然二少嫌弃我医术不好,那么我就告辞了。”
说完后他提着药箱就走了,又把顾昀瑞给气个半死。
顾昀瑞喊人来,“去请李太医来!”
其他的所有事情,都可以暂时先放一放,但是他的身体这块绝对不能出问题了。倘若自己真的不行了,那么自己这辈子都不要肖想世子之位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小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