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不然的话,以后她可能会彻底毁了你!”
顾昀瑞看了看此时形容枯槁,表情狰狞的母亲,沉默下来,算是彻底默认了亲爹的话。
冯氏傻眼了,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喉咙中好像堵着什么,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下人将那一碗哑药端了进来,放在了桌子上。
忠勇侯看向顾昀瑞,后者犹豫了一下,端起那只碗。
冯氏还跌坐在地上,她悲伤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哭得无声无息。
顾昀瑞也是面露不忍,最后拿起瓷勺,“娘,对不起。”
冯氏索性自己端起了那碗哑药,她看了看站得很远,负手而立的忠勇侯,她低声道:“阿瑞,这是娘最后一次唤你名字了,娘在意你,远胜过自己的性命,所以这碗哑药,我也是为你喝的。你以后,一定要为我报仇,不要放过侯爷,何念秋,还有苏清婉!”
冯氏将一碗哑药,都喝了下去,随后喉咙产生的剧痛,让她痛苦地嘶鸣起来,顾昀瑞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身出去了。
而忠勇侯已经走了出去,但没离开,就在回廊上等着他。
顾昀瑞硬着头皮走了上去,“爹,娘以后不会乱嚼舌根了,而且她年纪也不小了,能否就让她留在侯府佛堂养老?哪怕一直关着她不让她出门也行,不然如果真的把人送到庄子上去,恐怕会引起外界的猜忌,而且,我也想能时刻见到她。”
见到他还有一些孝心,忠勇侯点头,“可以,不过这件事,你亲自去跟清婉说,替你娘亲给她道歉,让她同意这件事。”
顾昀瑞心中憋屈,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忠勇侯看了看他,“等你兄弟回来,我把族老们都请来,再开祠堂,就以近一年来侯府一直不顺为由,为了侯府的风水,提出更换你们兄弟俩的名帖,到时候你们各自的婚书户籍等,也一并更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