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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顾昀辞去上值后,苏清婉喊来棋意,“顾云若走了吗?”
棋意:“她昨天去小佛堂求情,侯夫人最开始心软了,说只要她把花侯府银子买的东西都要回来,就原谅她,但大姑娘说那些东西送出去了,怎么有要回来的道理,侯夫人一气之下,直接把她给赶走了。”
苏清婉轻笑一下,“之前我不反对她跟郑骏和离后回侯府久住,但是现在么,她休想回来了,就祈祷郑骏一辈子都不会休了她吧!”
本来是身份尊贵的侯府嫡女,就算是郑骏不在乎她,看在侯府的面子上,郑家人也不敢轻贱她。
可是这人自己把位置摆得这么低,去讨好这个,又讨好那个,完全让人看不起。
自贱者,人贱之。
那些郑家人能够看得起她就奇怪了。
如今,顾云若又自己将娘家人给得罪了,做事情不给自己留退路,可真是愚蠢至极。
棋意又道:“姑娘,海棠苑那边的苏姨娘,这一胎好像不太好,孕吐得厉害。”
苏清婉嘴角弯了弯,“那可是苏溪月处心积虑怀上的孩子,她肯定要好好保着。可是这保胎的药吃多了,她本来身子就弱,等到她费劲千辛万苦把这一胎养到不能流的时候,再得知顾昀瑞的隐疾好了的话……”
苏溪月估计得要疯。
因为她这一胎再流掉的话,已经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有孕了。
这边海棠苑中,慕容瑾按照约定,前来给顾昀瑞看病。
府医十分崇拜慕容瑾,哪怕对方年纪比自己小了许多,但他还是诚惶诚恐地,指了指顾昀瑞被包扎好的腿,“慕容大夫,你看我这样包扎固定骨头的手法怎么样?是否需要改进?”
慕容瑾皱眉,“你这样固定,等骨头长好了,他就变成罗圈腿了,赶紧拆了重新绑!”
府医:“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