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唏嘘,“二叔可真是把一手好牌给打得稀巴烂,之前没有分家的时候,有祖父跟我爹护着,他还不至于走偏,后来都怪他鬼迷了心窍,竟然想要被太子所用。”
当初也就是他傻,人家曹越受了伤,禁军统领的位置空出来,那可是陛下的心腹位置,明显那件事就是陛下在试探当时的太子。
结果二叔傻呵呵地一头撞了上去,还真以为自己升官了是好事。
“在异想天开这件事情上,苏溪月的确是继承了二叔啊。”
顾昀辞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不过,那两个细作谁都没有供出苏溪月的事情,我本来还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昀瑞。”
说来也奇怪,那人竟然都将林谢供出来了……林谢是太子的人,却都没有说,苏溪月腹中孩子的事情。
苏清婉:“他们不应该这样好心,放苏溪月一马,可能是有什么其他用意。”
但那两个人等彻底结案后,可能命都不能留了,他们还会有什么其他用意呢?
她看了看连续熬夜审犯人的顾昀辞,眼底都是倦意,也就暂且没有提这个话题,温柔道:“夫君,咱们早点歇息吧。”
顾昀辞自然求之不得,即使今天晚上没有泡那个东西,但能够抱着香软的清婉入眠,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一夜无梦。
翌日,等到顾昀辞去上值后,苏清婉就想着把二姑娘顾云梦的婚事给定下来,正好同孙姨娘跟二姑娘说一说,安排相看的具体时间。
冯氏不顶用,孙姨娘是一个姨娘,所以到时候相看也得是苏清婉陪着顾云梦去。
不过孙姨娘母女俩还没有过来,棋意就进来禀告:“姑娘,翠玉偷侯夫人的东西,被人赃并获,侯夫人一气之下要把人给发卖了。”
翠玉是冯氏的心腹,眼高手低,心气高,之前还想着去爬顾昀瑞的床,后来又盯上了顾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