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地流,心也跟着一阵阵的疼。
可是她却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亲爹的在意,就这样输给了陈舒媛。
她突然挣脱开拉扯自己的婆子,开口道:“爹,明天是皇贵妃给太子殿下选太子妃侧妃的日子,但是同时还会有许多命妇会去,她们也会为家中嫡子嫡孙选妻子。”
“我已经嫁不成太子了,难道你要让我做一辈子老姑娘吗?明天很好的机会,你不能不能我去啊!”
“爹,她陈舒媛是你的女儿,但我也是啊!”
到底是自己宠爱着长大的女儿,陈鹤愣了愣,回头又看了看大女儿。
陈舒媛道:“爹,舒玥说得对,明天的簪花宴您还是让她去吧。至于欺君之罪的事情,舒玥很聪明,肯定知道不可以乱说的。因为一旦说出来,咱们整个陈家都会获罪,对她也没有任何好处。”
陈鹤又看向小女儿,“你确定明天不会乱说这件事?”
陈舒玥屈辱地看了看陈舒媛,点了点头,“嗯,我不会说的,刚才是我冲动了,爹您说得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且,就算是嫁不成太子殿下了,女儿也想要嫁一个好夫婿。您是威武大将军,还有外祖家的关系,如今长姐要做太子妃了,这样的我,肯定也会嫁一个好人家的。”
听到小女儿这样说,陈鹤松了一口气,他欣慰地笑了笑,“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不过了。你们兄长弟弟们都不在京城,你们姐妹两个理应相互帮衬着。”
两姐妹都齐声应了。
陈鹤离开后,陈舒玥狠狠地瞪了陈舒媛一眼,“你不会一直得意的!”
陈舒媛:“我女扮男装的事情,明明都被太子给压下来了,你又是如何查到的?”
陈舒玥想起来自己的心腹被父亲刺死了,心情就更不爽了。
“要你管!”
陈舒媛叹了一口气,“你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