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路上风餐露宿的,担心熏到外祖母,特意回了家,洗干净了才过来。”
“你啊你。”
陈舒媛笑着说道:“娘,那你们先聊着,我去吩咐厨房,准备一些糖糖爱吃的菜。”
顾锦棠甜甜一笑,“舅母还记得我爱吃什么呀?”
陈舒媛:“那是当然的了。”
顾锦棠陪着外祖母白氏聊了一会儿天,就自告奋勇地给她把脉,她关心道:
“外祖母,您是不是平时晚上睡不着,然后早上还醒得很早呀?”
白氏点了点头,“这上了年纪,晚上就睡不好,一有动静就会惊醒,已经让府医开了安神药,还是不太行。糖糖,外祖母这病严重吗?”
顾锦棠:“不严重不严重,我再给您看一个安神方子,让下人去抓药来服用,先开三个月的剂量。哦对了,外祖母您是不是有午睡的习惯?”
白氏点了点头,“每天晌午的时候就很困倦,每次会睡一个多时辰吧。”
顾锦棠:“您本来就觉少,白天暂时不要午睡了,硬撑着,等晚上的时候再试试看。先试三日,看看情况。”
白氏:“好,都听糖糖的。”
祖孙二人其乐融融,述说着这些年分开的思念。
不一会儿,外头跑进来一个少年,“祖母,我今天新认识了一个朋友,我带他来家里做客了!”
少年说完话,才发现屋内还有其他人。
他好奇地看着顾锦棠。
顾锦棠看向他,“阿墨,你不认识我了吗?”
来人正是苏墨,苏正卿跟陈舒媛的儿子,今年十一岁。
他如今继承了爹爹的喜欢读书,还有娘亲的会武功,胆大心细,此时看着顾锦棠,上下左右打量打量,瞬间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糖糖表姐?”
顾锦棠:“算你小子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