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连连:“我、我……”
他是副主任没错,可是他能进来全是靠裙带关系,连牛的公母都分不出来,怎么接生啊!
“这怎么办!这可是我们大队最后一头母牛了!”村民简直焦头烂额。
院子里的母牛此时虚弱地跪在地上,腿下羊水混着鲜血,已经流了一地,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不忍道:“都这样了,估计也活不成了,要不直接杀了吧,好歹给个痛快啊。”
村民牵着绳子,闻言直接哭了出来:“不能杀啊!我养了它三年,好不容易才养这么大,求求你们,来个人救救它吧!”
村民嚎啕大哭,他是真的舍不得,这些年把这头牛养大,他成天起早贪黑,费心费力,现在这牛在他心里已经和自己孩子差不多了,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去送死,他怎么忍心?
林浔面露不忍,刚想走过去,孙书记连忙拦住她:“小林,你别冲动!”
不是他不愿意让林浔帮忙,只是给牛接生实在太过危险了,生产中的牛容易发狂,加上体型大,随便撅一蹄子那就是巨大的冲击。就好比农场之前的兽医,就是被母牛踢成了骨折。
更何况这还是一头难产的母牛,攻击性只会更强,林浔这小身板,被踢一脚就不是骨折的事了,说不定直接丢了半条命!
而且看这母牛的情况太糟糕了,很可能治不了,到时候没救活,只会给自己惹得一身骚。
林浔明白孙书记的意思,可她当兽医,不仅是为了赚钱,更是喜欢这份工作,她相信万物有灵,动物和人一样,也有努力生存在这世界上的权利。
如果因为害怕惹火上身就置之不理,那她和里面的刘三亮也没什么区别。
她对着孙书记摇摇头,来到母牛身边,这时的母牛已经很虚弱了,大眼里满是悲恸,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
“你是谁?你是新来的兽医吗?”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