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给别人了,林浔不就要着凉了?
说完,霍俨州直接“嘭”的关上了门。
准备了一肚子话要装可怜的王凤珠:“……”
听到这边的动静,林浔看过来:“怎么了?”
霍俨州接过她手里的筷子,帮她烤肉,“没什么,旁边那个邻居很奇怪,她家没柴火了不去找司务长,跑来找我们,而且一直强调她儿子冷,她儿子冷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浔顿时反应过来,隔壁不是王凤珠吗?估计是想过来蹭柴火的,没想到遇到霍俨州这块木头了,这可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她试探着问到:“你真什么都没看出来?”
“看出来了,看出来她有点不正常。”霍俨州还不放心地叮嘱,“以后我不在家,你记得离他们一家人远点,太奇怪了。”
霍俨州在部队这么多年,曾经听说过有烈士的配偶,在丈夫牺牲后,抛弃孩子拿着抚恤金跑路的事。
王凤珠今天一直说她有三个儿子,该不会是想把儿子扔给他们,自己卷钱跑路吧?
不行,明天他要跟哨兵岗提一提,让他们盯着王凤珠。
林浔差点笑出声来,点点头答应了,虽说她和王凤珠没相处过,但今天上午一见面,她就莫名地有些不喜欢这个人。
这种人,她肯定会保持距离的。
第二天一早,林浔六点就起来了,没想到霍俨州比她醒来的更早,已经去食堂买了早餐回来,放在锅里温着:“先吃,吃完了再出门,冷风吹得肚子疼。”
林浔一边吃馒头,一边给两人都泡了杯麦乳精,这是吕毓芝买的,好喝又能补身体。
吃饱喝足后,霍俨州驾着骡车,载着林浔往农场赶。
现在还早,天气又太冷了,家属区没什么人,但农场已经忙活开了,袁雅晴站在屋檐下,冷得手脚发抖。
一抬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