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
一旁的达姆也是满脸鄙夷,虽然不至于每个人都像林大夫那样心地善良,但袁雅晴这种情况下能笑得这么高兴,也太没同情心了。
袁雅晴连忙收敛笑意,故作悲伤道:“不是,我就是太惊讶了。”
可能她演技太差,根本没人搭理她,眼看着黄晓晓要走,袁雅晴连忙跟上去:“刚才那个牧民住哪?叫什么名字?”
黄晓晓觉得袁雅晴结婚后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袁雅晴找了个借口:“没什么,我想找那个牧民买点羊皮做靴子。”
黄晓晓冷哼:“你之前不是说羊皮做的靴子太丑,打死也不穿吗?”
他们刚下乡的时候,本地牧民对他们还是挺热情的,可袁雅晴仗着自己是京市来的,嫌弃这个嫌弃那个,说了一大堆得罪人的话,这才导致农场的人看知青们十分不顺眼。
想到这个,黄晓晓白了她一眼,直接走了。
“神气什么,我找别人问去!”袁雅晴拿出自己结婚剩下的喜糖,问了两个牧民,终于知道了达姆的名字和住所。
瞬间,袁雅晴也顾不上干活了,又一次请了假,溜到牧区找人。
达姆住的牧区不大,屋子都集中在一起,袁雅晴又找了两个孩子,给了两块糖后,很快就找到了小黑。
按照上辈子的情报,这个小黑在草原上受尽虐待,吃不饱穿不暖,都没能熬过这个冬天,高烧引发肺炎去世了。
也是因为她的事迹太过可怜,引起了公社妇联的注意,把这件事写成了文章,投到出版社,呼吁家长善待孩子。
可谁知报纸被京市的大人物发现了,这才揭开了小黑的身世之谜。
这样看来,小黑现在应该过得特别惨。
但是没关系,越惨越好,只有她过得惨,自己对她好了,这孩子才能记得住她的恩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