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群下发情药,导致其发狂暴动,差点给牧区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这个罪名,又该怎么判?”
这话一出,袁雅晴直接傻眼了:“你,你瞎说,什么发情药,我不懂!”
“还装?我已经找到药粉了,如果不是你下的,那为什么羊群刚一暴动,你就立马出现救人了?”
林浔盯着她,“袁雅晴,发情药不好买吧,你应该是去了黑市才买到的。”
“给羊群下药,破坏牧区财产,还偷偷去黑市买东西,你胆子可真大啊,不该干的都干了。”
大冷的天,袁雅晴冷汗如雨下,这些罪名,但凡有一个说出去,她都是死路一条!
不行,她绝对不能承认!
“我没干过,你根本没证据证明是我干的。”袁雅晴咬牙道。
去黑市的是她,给羊群买药的也是她,但这又如何,她确定当时没有旁人看见,林浔就算猜到了,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林浔笑了:“你说得对,我确实没证据。”现在不比后世,没有监控,又没人证,要是袁雅晴咬死了不承认,那还真不能证明是她。
还不等袁雅晴松口气,她又道:“不过,这事不会就这样结束的。”
袁雅晴看着林浔的背影,满头雾水,什么意思?连证据都没有,林浔还怎么举报她?
肯定是故意吓她的!
这么想着,袁雅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但她不知道,林浔虽然不能举报她,却可以举报另外一个人。
“叩叩”
回到医院,林浔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郑院长您好,我叫林浔,我实名举报你们医院的徐志成同志封建迷信,思想落后,这样的人就不配当大夫!”
郑院长放下报纸,“这位同志,这个罪名可是十分严重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有。”林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