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会回去,就没有把奶水存着,等休息完了,就去工作了。
一直到六点下班时,就看到霍俨州坐在自行车上,支着长腿等她。
林浔忙走过去,“是不是等很久了?”
“没,刚到。”现在天气慢慢变热了,霍俨州知道林浔喜欢喝汽水,特意去买了一瓶北冰洋,打开盖后递过去,“今天有时间回去吗?”
“有,这次已经把大致的内容和顺序都定下来,徐教授说先拿去给校领导看看,如果同意再完善一下就差不多了,所以明天上午可以好好休息。”
林浔跨坐在自行车后座,伸手环住霍俨州精瘦的腰,问他事情都解决了吗?
霍俨州一手握住她的手,单手骑车,“解决了。”
就像林浔说的那样,肖强确实有靠山,也就是他在革委会当干部的爹,一开始霍俨州把他们一伙人扭送到公安局时,他还在不停地叫嚣,说要给他爹打电话,让他来收拾霍俨州。
革委会这些年靠着各种各样的小动作,阴了不少人,像肖强这样的人就以为,革委会是无所不能的,想整谁就能整谁。
殊不知现在已经到了动乱后期,不用两年就能结束动乱,如今上头的政策已经逐渐宽松,加上霍家行得正坐得直,哪怕是动乱最严重的时候,有人想趁着霍家意外频发,把他们彻底拉下马来都没有成功,更何况是现在?
反倒是肖强骚扰军属的行为板上钉钉,所以忙活了一通肖强他爹不仅没有顺利的把儿子给捞出去,还白费了一大堆人情,在霍俨州的强压之下,参与这件事肖强的小弟们,要公开写检讨,学校档案记处分。
而肖强本人则是被学校直接开除,去农场劳改两年。
霍俨州说完,捏了捏林浔的手,“媳妇,他最开始骚扰你的时候,你就该告诉我的,就算我不在,你也可以告诉妈和爷爷。”
林浔听他声音有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