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弈说的没错,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也会因自身的局限而有自己的难处。
她多年的心结似乎散开了。
江染和徐云之聊了很久,直到门口的保镖敲门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该走了。
“江染。”徐云之再次叫住她。
江染回眸,他嘴角抿了抿,“保重身体,怀孕了,要处处注意些。”
“好。”
江染说完,随手帮他掖了下被角,“你也是。”
徐云之还是不舍,“如果可以的话,到了那边……报个平安给我。”
“好。”
见江染应下,徐云之脸上透出喜悦,他嘴角扬了扬,“那你快走吧,别让蒋弈等了。”
江染点头,又看了徐云之一眼,虽然有些称谓到了嘴边,还是觉得有点尴尬。
但走时与来时,气氛截然不同。
心间已是一片温馨。
傍晚,机场。
阿旭将车停好,快步走向专机航站楼。
专属候机厅内,蒋弈和江染正在说话,看到阿旭姗姗来迟,江染立即看向他。
“阿旭,你身体好点了吗?”
大部分宾客都是今天上午陆续离开,阿旭本该早早就来别墅帮忙的,但一早上都没见人影。
电话也没打通。
直到中午,蒋弈才接到了他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请半天假。
阿旭很少请假,就连自己生病的时候,只要不倒下,都不会轻易缺席。
所以蒋弈一度很担心,中午没有陪江染去医院看徐云之,而是去了酒店看阿旭。
可阿旭并不在酒店。
随行的人说,阿旭似乎心情不太好,蒋弈来之前刚刚出去。
确认了阿旭人没事,蒋弈才暂时放了心。
但江染比蒋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