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我最向往的东西。”他缓缓开口,“你能看到生活里最细小的美好,能在最艰难的时候还保持着一颗柔软的心。你让我知道,原来人活着,不是只有责任和目标,还有……温度。”
江染听得心里软成一团,嘴上却故意说:“你这算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眼光好?”
蒋弈低笑了一声,“都夸。”
两人的话越说越缠绵,很快,孕期指南被扔在一旁。
夜色越来越深,江染很快困了,抱着蒋弈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听着怀里的人均匀的呼吸,蒋弈也心头融暖。
这几天来,她难得睡得这么早。
等了一会儿,蒋弈才轻轻抽出被她压着的手臂,又小心地将她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动了动,含糊地低语了一声,睡得更香了。
蒋弈勾唇,抱着她上楼,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卧室里没开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坐在床边,借着微光又吻了她的唇,“染染,我爱你。”
她当然听不见。
但和她在一起,他总是情难自抑。
蒋弈笑了笑,刚想上床,却忽然觉得胸口涌上一股腥甜。
那股感觉来得又快又猛,根本来不及压。
他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冲进卫生间,刚伏在洗手台上,一口血就涌了出来。
殷红的血溅在洁白的瓷盆里,触目惊心。
蒋弈撑着洗手台边缘,大口喘着气。
镜子里的人脸色白得吓人,额上冷汗密布,眼底那点属于夜晚的温柔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隐忍的痛苦。
他颤着手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冲走那些刺目的红色。
怎么回事?
药物不是向好吗?
难道是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