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架起了56半。
他没有急着开枪,而是耐心地等待着最佳时机。
当大部分狼都聚在一起争抢食物时,他开枪了。
“砰!砰!砰!”
王卫国的手稳得像焊在岩石上,每一次开枪,都有一头狼应声倒地。
十发子弹打空,他迅速换上新的桥夹,继续射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当枪声停歇时,山谷里已经没有一头还能站着的狼。
十五头恶狼,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他一人尽数歼灭。
陈家沟的民兵们听到密集的枪声,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急忙抄着枪就带人上了山。
等他们赶到时,看到的是王卫国正不紧不慢地给最后一头狼补刀。
遍地的狼尸,浓郁的血腥味,让这些平日里也算胆大的汉子们,看得头皮发麻。
“王……王队长……”
陈家沟的民兵队长结结巴巴地开口,看向王卫国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认可,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
一个人,一把枪,单挑了整个狼群。
“正好,搭把手。”
王卫国擦了擦猎刀上的血,冲他们笑了笑。
“帮忙把这些家伙抬下山,狼肉分你们一半。”
“哎!好嘞!”
民兵们回过神来,争先恐后地上前帮忙,态度恭敬。
消息传回沈家村,又是一场轰动。
狼皮被仔细地剥下,硝制处理。
狼肉则被王卫国直接拉到了纺织厂,充当这个月的指标。
这次十五张狼皮全都品相上等,收购站给出了二十块一张的价格,又是三百块钱进账。
纺织厂那边,孙红山看到几百斤的狼肉,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又给王卫国结了二百多块钱的货款和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