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京都有位叫张济仁的老中医。”
王卫国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想带我爷爷去瞧瞧,您老知道,大概得准备多少钱才够?”
他记得,前世他和张济仁的孙子是铁哥们,可这辈子,他们之间还没有任何交集。
钱老闻言,放下手里的药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张济仁?那可不是一般人,是国手,专门给大领导看病的。”
他顿了顿,用指节敲了敲柜台。
“你光有钱,人家未必会给你看。”
“到了他们那个级别,钱财都是身外物。”
钱老压低了声音,指了指柜台上的那些野山参。
“他们对这些真正稀罕的药材,比对钱感兴趣得多。”
“明白了。”
王卫国瞬间恍然大悟。
他道了谢,拉着还沉浸在巨款冲击中的沈青阳离开了药材铺。
两人没回家,而是径直去了纺织厂。
在门卫处通报后,很快,孙红山就亲自迎了出来。
“可算把你盼来了!”
孙红山热情地把他们让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王卫国也不废话,从另一个布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孙叔,上次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像样的东西。这是我进山偶然得的,一株二十年份的野山参,您留着泡酒喝,补补身子。”
孙红山打开红布,看到那根须完整、形态饱满的野山参,眼睛都直了。
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嘴都快咧到耳根子。
“贤侄,你这……你这可真是……局气!”
他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这已经不是一份礼物,而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孙叔,您跟我客气啥。”
王卫国笑着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