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王卫国打开一看,手帕里静静地躺着一块崭新的上海牌全钢手表。
银色的表盘在光线下闪着锃亮的光,指针走得稳健有力,十分气派。
他满意地点点头,将手表小心收好。
沈青阳这阵子跟着王卫国打猎、干活,前前后后分了三百多块钱。
他把自行车票当宝贝一样揣回家,立刻翻出铁皮盒子,数了八十块钱给王卫国送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揣着剩下的钱和票,兴冲冲地跑到了镇里,在无数人羡慕的目光中,推出了一辆崭新的、锃光瓦亮的永久牌二八大杠。
当沈青阳骑着新车,意气风发地回到沈家村时,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孩子们跟在自行车后面追着跑,大人们则围在一起,议论纷纷,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羡慕。
沈青阳的腰杆挺得笔直,车铃按得叮当响,那清脆的声音,仿佛在宣告着,好日子,真的来了。
后面几天,王卫国又往山里跑了好几趟。
只是山里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干旱让动物们都往深山里迁徙了。
外围的山林,空得能听见回声。
他带着小白和小黄,转悠了好几天,连根毛都没捞着。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猎物,他再厉害的本事也施展不出来。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
在一处背阴的山坳里,他运气极好地发现两株长白参。
看参形和芦头,少说也有十几年份了。
这可是好东西,关键时候能救命。
王卫国小心翼翼地把参挖出来,用青苔包好,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