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
它们似乎还没从昨天的惊吓中缓过劲来,正警惕地躲在一处山坳里休息。
王卫国没有惊动它们。
他悄无声息地找了一个绝佳的狙击位置,架起步枪,牢牢锁定了个头最大的一头。
“砰!”
子弹呼啸而出,精准无误地射中了那头野猪的眼睛,从后脑穿出。
那头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剩下两头野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调头就跑,瞬间就没入了密林深处。
王卫国没有去追。
他走到那头死去的野猪旁,确认它已经死透,这才费力地将其扛了起来。
这头野猪足有一百七八十斤重。
即便是以王卫国的体力,扛着它走崎岖的山路,也累得够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回到家,他把野猪绑在自行车的后座上,一路推着,直奔县城的供销社。
供销社的刘主任看到这么大一头野猪,眼睛都直了。
他二话不说,立刻找人来称重,按照毛重五毛一斤的价格爽快地付了钱。
然后,这头野猪就被供销社的职工们兴高采烈地内部分掉了。
王卫国没要那么多钱,而是趁机跟刘主任还有其他职工换了不少紧俏的票据。
张莲站在一旁,看着同事们投来的羡慕和敬佩的目光,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满是自豪的光彩。
这脸,涨得太大了!
傍晚,下工回家。
沈青山骑着自行车,张莲坐在后座上,手里拎着今天多分到的一块肉,嘴里甚至哼起了小曲。
王卫国和沈青阳跟在旁边,推着车,不紧不慢地走着。
看着大哥大嫂脸上由衷的笑容,还有身旁朝气蓬勃的沈青阳,王卫国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