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结实的藤蔓绑在末端,做成了一把简易的鱼叉。
他脱掉上衣,露出古铜色、线条分明的肌肉,只穿着一条短裤,一个猛子扎进了清澈的海水里。
沈青阳他们看得目瞪口呆,只见王卫国的身影在水下灵活得像一条鱼。
没过多久,他就从水里冒出头来,手里的鱼叉上,赫然穿着一条一斤多重的大黄鱼。
他将鱼扔上岸,换了口气,再次潜入水中。
如此反复。
当他从水里出来时,沙滩上已经多了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黄鱼,和一条足有成人手臂粗的凶猛海鳗。
那海鳗还在沙滩上疯狂扭动,看得沈青阳他们心惊肉跳。
“哥,这……这也能叉到?”沈青阳结结巴巴地问。
王卫国甩了甩头上的水珠,淡然道:“运气好而已。”
他心里清楚,这年头的大黄鱼,就跟白菜价一样,不值钱。
要等到九十年代后,野生大黄鱼才会变成天价。
反倒是这条海鳗,越大越值钱,营养也丰富。
“哥,咱们拿去卖了吧?这能换不少钱呢!”沈富国兴奋地说道。
王卫国摇了摇头。
“不卖。”
他拎起那条还在挣扎的海鳗,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家里好久没吃海鲜了,拿回去给爷爷和爸妈他们补补身子。”
钱,他现在不缺。
家人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这段时间,家里伙食好了,时常有肉吃,爷爷沈老根的身子骨都硬朗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
除了下海,王卫国也没忘了山上的营生。
他在后山几处野兽经常出没的小路上,悄悄布下了几个抓野鸡和野兔的陷阱。
每天清晨,他都会去检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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