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国眼睛一亮。
“说来听听。”
“那个山谷里有个水塘,现在天干,水塘的水位肯定很低。野牛群离不开水源,只要我们不去惊扰,它们八成不会迁徙。”
刘军分析得头头是道。
“咱们在水塘里下点功夫,保管能干一票大的。”
旁边的刘兵也凑了过来,附和道。
“没错,现在天太热了。”
他比划了一下。
“从那山谷到咱们村,走路就得一天一夜。这么热的天,就算把牛弄死了,等咱们辛辛苦苦运出来,肉都得臭了。”
王卫国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这事,急不得。
“好。”
他举起酒碗,和兄弟俩碰了一下。
“那就等冬天,咱们干一票大的!”
回到沈家村,夏收的忙碌还在继续。
金黄的麦子割完,紧接着就是翻地、犁地,然后赶在下一场雨来临之前,把玉米种子种下去。
天,一天比一天热。
太阳像个大火球,炙烤着大地。
稻田里的水都被晒干了,龟裂的田地张着一张张干渴的嘴。
没办法,只能靠人力去河里挑水浇地。
全村的男女老少,从天亮忙到天黑,一刻都停不下来。
那些娇生惯养的知青,这下是彻底麻了。
每天下工回到知青点,一个个累得跟死狗一样,瘫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好几个女知青,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报名去南方的农垦团。
这天晚上,马方鸿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找到了王卫国。
他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
“卫国同志,商量个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