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那仿佛永远不会疲惫的步伐,极其“牲口”地,又独自跑完了一整圈。
当他回到井边,将水桶重重放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时,整个场子鸦雀无声。
王卫国直起身,抹了把脸,目光扫过已经彻底没了脾气的林场民兵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洪亮地问道:“服不服?”
他的气息虽然也有些急促,但腰杆挺得笔直,那架势,仿佛只要对方说一个“不”字,他就能立刻再挑起水桶跑上十圈。
林场那边的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先前最爱挑衅的队员,第一个耷拉下脑袋,心悦诚服地嘟囔了一句。
“服了,服了……真他妈是牲口啊……”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引线。林场的人再也绷不住了,一个个又是摇头又是苦笑,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们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朝着村口走去,连一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了。
今晚,他们是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