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副锃亮的手铐,在王卫国眼前“咔哒”一声晃了晃,压着火气道。
“你小子最近在山里干了什么好事,要不要我跟你好好算算?”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王卫国哭笑不得。
“威胁我?李青山,你要不要点脸?”
他给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这总共就剩下三斤虎骨,是留着自家用的。看你这把老骨头的份上,匀你一斤,不能再多了。”
李青山盯着王卫国,他知道这小子滑头,但看他那不容商量的样子,也明白这大概是底线了。
虎骨这东西,有价无市,能拿到一斤已经算是天大的面子。
“行。”
他干脆利落地收起手铐,仿佛刚才那个威胁别人的不是他。
王卫国转身回屋,没一会儿就用油纸包着一包东西出来了。
他把虎骨递给李青山,却摆手拒绝了对方掏钱的动作。
王卫国笑道。
“钱就不要了,”
“你一个公安队长,跟我搞金钱交易,传出去不好听。这样,镇上给我整几瓶好酒来,就当是换的。以物易物,不违反纪律。”
李青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王卫国的肩膀。
“你这小子,脑子转得就是快!行,这事我记下了。”
当晚,就着刘家兄弟从县里供销社内部渠道搞来的几瓶好酒,王卫国、李青山,还有闻讯赶来的大队长和几个村里长辈,在王家院子里摆了一桌。
酒酣耳热之际,之前个人之间那点不愉快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男人之间不打不相识的豪气。
接下来的日子,王卫国彻底过上了清闲的生活。
山里的野猪被他收拾得差不多了,各厂暂时不缺肉。
他也乐得清静,正好养养上次留下的伤,恢复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