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钞票,又看了看院子里兴高采烈的村民和民兵,心里一阵踏实。
这个年,能过得安稳了。
事情处理妥当,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开回刘家村。
一路上,拖拉机突突地冒着黑烟,车斗里的人却像是过节一般,笑语喧天。
牛肉的腥膻味混着冬日凛冽的空气,钻进鼻子里,却成了最让人安心的味道。
到了刘家村的打谷场,村里早已是人山人海,家家户户都伸长了脖子在张望。
王卫国从车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先是让民兵们把分给刘家村的一千斤牛肉和那四头被麻翻的小牛犊抬下来。
小牛犊已经醒了,只是还有些站不稳,哼哼唧唧的,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迷茫。
村民们的目光瞬间就被那四头活物吸引了,这年头,活的牲口可比肉金贵多了!
刘家村的牛棚里还养着几头老黄牛。
那四头小牛犊被牵进去后,闻到了同类的气味,似乎找到了安全感,很快就安静下来,好奇地打量着新家,乖得很。
刘家村的村长和村民们,一个个高兴得跟过年一样。
四头壮实的牛犊子啊!
这要是养大了,开春犁地,那得省多少人力!
这简直是天降的宝贝!
王卫国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打谷场。
“刘村长,各位乡亲。这次的野牛,说起来是占了你们村后山的光。牛群没进村祸害庄稼,这是大伙儿的运气。所以,这事得说清楚。”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
“四头活的小牛,归你们刘家村。再加一千斤牛肉,也归你们村。最后,这里是五百块钱,算是我们民兵队占了你们风水宝地的补偿。”
说着,他从那厚厚一沓钱里数出五十张“大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