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下令就地休整。
大家也没下车,就裹着大衣在驾驶室里将就一晚。
王卫国把自己的军大衣给爷爷盖得严严实实,自己则靠在车门上,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一夜无眠。
第二天蒙蒙亮,车队再次出发。
又是一整天的颠簸,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雪山染成一片金红,一座被群山环抱的巨大营区,终于出现在了视野的尽头。
“到了!”
王山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卡车缓缓驶入军区大门,王卫国扶着爷爷下车,双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军区大门,看着那些穿着老式军装、脸上带着质朴与坚毅的年轻士兵,感慨万千。
前世,他就是从这里走出去,又在这里待了大半辈子,这里埋葬了他的青春,也承载了他所有的荣耀和遗憾。
现在的军区还很简陋,许多营房都是简单的砖瓦结构,训练场也只是压平的黄土地。
但在他的记忆里,这里未来会建起一栋栋崭新的楼房,铺上宽阔平坦的水泥路,成为整个东北最现代化的军事基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