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可他却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你也要注意安全。”
她轻声叮嘱,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
两人正说着话,堂屋的门帘一挑,王长林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他刚才在屋里都听见了,此刻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既有感动,又有几分自责。
“卫国,我这老骨头让你费心了。”
老人家的声音有些沙哑。
王卫国连忙扶住他:“爷,说啥呢,这不都是我该做的嘛。”
王长林摆摆手,走到酒坛子边,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光亮,他看着在酒液中沉浮的虎骨,仿佛能看到那股驱散寒湿的暖流。
他沉默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说道。
“卫国啊,这酒泡好了,能不能……给老首长,还有那几个老伙计也送两坛过去?”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
“我们这帮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骨头,没几个身上没毛病的。尤其是老首长,一到阴雨天,那腿疼得就跟拿刀子剜一样,遭罪得很。”
王卫国微微一怔,他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爷爷的战友情,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一辈子都忘不掉。
有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些同生共死过的兄弟。
看着爷爷期盼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神,王卫国心里一热,当即拍板。
“爷,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别说两坛,就是一人送两坛都行!”
王长林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随即又皱起了眉。
“这虎骨就这么点,哪够分啊……”
“这坛是专门给您泡的,他们的份,我再去想办法。”
王卫国安抚道。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另一片山林的地形图——十里坟。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