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军也兴奋地附和。
王卫国点点头。
“这下老爷子们的药酒,可是绰绰有余了!”
夜色如墨,山路崎岖。五个人抬着这头庞然大物,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呼吸间喷出的白气在矿灯的光柱里升腾又消散。
数百斤的重量压在肩膀上,像是扛着一座小山,但每个人的心里都热乎乎的,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这份沉甸甸的收获,是对他们胆识和协作的最好回报。
一个多小时后,机械厂那熟悉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厂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值班室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王卫国让大家把老虎先放在隐蔽的角落,自己上前去敲了敲值班室的门。
开门的是个熟面孔,看到是王卫国,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卫国啊,这么晚了有事?”
“叔,刘厂长在吗?有点急事找他。”
“在呢,在办公室没走。”
得到准信,王卫国招呼着兄弟们,吭哧吭哧地将老虎抬进了厂区,直奔刘林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灯火通明。刘林正戴着老花镜,对着一张图纸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