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雪下得稀稀拉拉,没积起来多少。
没想到这倒春寒,反而来势汹汹。
不过,这对于靠天吃饭的庄稼人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
瑞雪兆丰年,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这场雪下来,来年的春耕用水,可就有指望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村里的广播就响了起来,是村长沈红星那洪亮的声音。
“各家各户注意啦!下大雪啦!都赶紧起来,带上家伙,到村口集合,咱们去沈家坳存雪水!”
话音刚落,整个沈家村瞬间就沸腾了。
家家户户的门被推开,人们脸上非但没有被吵醒的烦躁,反而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存雪水去!”
“快快快,把箩筐扁担都拿上!”
整个村子都动员了起来,形成了一幅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
女人们拿着扫帚、铁锹,就在村里清扫路面和空地上的积雪,堆成一座座小雪山。
老人们则赶着牛车,颤颤巍巍地把村里堆好的雪往村外的沈家坳运。
而像王卫国、沈军、沈富国这样的青壮年,则是主力军。
他们用扁担挑着两个大箩筐,大步流星地往村外的田野里去。
那里的雪最干净,也最厚实。
王卫国把家里的自行车给了老丈人沈壮,让他推着车子运雪,能省不少力气。
他自己则挑着一副沉甸甸的担子,脚步稳健,气息匀称。
汗水顺着额角流下,很快就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白汽。
他心里暗暗跟远在部队的周华较着劲。
那家伙在部队里天天高强度训练,自己也不能落下。
这挑雪,权当是锻炼体魄了。
这场大雪,足足下了五天五夜。
五天后雪停天晴,阳光洒在白茫茫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