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些鱼已经变成了自家碗里的肉。
大家七嘴八舌地聊着今天的收获,气氛热烈得像是要提前过年。
“要说总数,那肯定是咱们沈家村最多!三艘船呢!”
一个沈家村的村民挺着胸膛,骄傲地说道。
“那可不!咱们有卫国在,还能差了?”
“不过要说单艘船的收获,还得是张家湾那艘。”
一个消息灵通的人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惊叹。
“听说他们运气好,碰上了一大群黄花鱼,不仅鱼仓装满了,甲板上还放了足足八个大木桶!那才叫一个壮观!”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惊叹和羡慕。
但这羡慕里没有嫉妒,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憧憬。
有了这些鱼获,今年的难关,至少是饿不死人了。
大家伙儿心里都亮堂堂的,干活的力气也更足了。
拖拉机和牛车来来回回地跑,将一筐筐海鱼运回村里。
奇怪的是,没有一辆车是往县城方向去的,所有的鱼获,无论哪个村的,都拉回了各自的村子。
回到沈家村的晒谷场上,篝火已经点燃,将半个村子都照得通亮。
全村老少都围了过来,妇女们拿着刀和盆,孩子们则兴奋地跑来跑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海腥味和抑制不住的喜悦。
没有复杂的程序,鱼获按照户口人头,一堆一堆地分了下去。家家户户都分到了几十斤甚至上百斤的鲜鱼,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都听好了啊!”
沈建军站在一个大木箱上,清了清嗓子喊道。
“分到鱼的,都赶紧拿回家处理!手脚麻利点,趁着天还没全黑,该刮鳞的刮鳞,该开膛的开膛,抹上盐,全都给老子做成咸鱼干!一条都不许浪费!”
王卫国站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