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根本不现实。
为了少吃点红薯,村里的老人们开始往山里跑。
山里有一种野果子,叫凉粉果,摘回来,用纱布包着在水里搓揉,滤出来的汁水静置一会儿就能凝固成墨绿色的凉粉。
这东西不顶饿,但胜在口感清凉爽滑,能刮刮肠子里的油水,也能暂时麻痹一下被红薯折磨的味蕾。
沈军的父母特地给王卫国家送来了一大盆刚做好的凉粉,用井水镇得冰冰凉。
沈青青舀了些红糖,用开水化开,浇在切成小块的凉粉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一人一碗,吃得吸溜作响。
清甜的糖水,配上爽滑的凉粉,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走了一身的燥热和疲惫。
“真好吃!”
王山吃完一碗,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碗边。
就在这难得的惬意时刻,隔壁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
是刘芳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