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工的人们陆陆续续地经过他家门口,看到那排“战利品”,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
“卫国,你这是干啥呢?哪来这么多老鼠?”
一个相熟的婶子探着头问,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王卫国正拿着水瓢冲洗手上的血迹,闻言笑着解释道。
“婶子,这可不是咱家耗子,这是竹鼠,吃竹根长大的,干净得很。”
“老鼠就是老鼠,还能吃?”
旁边一个汉子咂了咂嘴,一脸的不信。
“再说了,就这么点儿大,去了皮毛内脏,能剩下几两肉?不够塞牙缝的。”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他说得在理。
在这年头,大家心里对“鼠”这个字眼有着天然的排斥,加上这东西看着确实肉少,费那么大劲去抓,在他们看来是得不偿失的买卖。
王卫国也不多解释,只是笑呵呵地说道。
“味道好着呢,我们家青青和小山小海都抢着吃。”
众人一听,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但看王卫国那一脸笃定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摇着头扛着锄头往地里去了。
在他们看来,王卫国这又是搞什么新奇的幺蛾子。
王卫国不在意村里人的看法,他有自己的计划。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白天跟着队里上工,晚上就去竹林里转一圈,家里的竹鼠存货越积越多,最后足足攒了四十多只。
每天晚上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香香肉”,成了小山和小海最期待的时刻。
沈青青也彻底被征服,看着两个儿子吃得小脸红扑扑,身体也比以前壮实了些,她对丈夫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半个月的忙碌,后山的竹子总算整治完毕。
紧接着,金黄的麦浪翻滚,全村进入了紧张的收麦时节。
或许真像王卫国私下里跟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