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带着两人悄悄进了趟城,找到了陈东。
“东哥,我这两位兄弟,马上要去当兵了,家里底子薄,想在走之前给婆娘孩子多留点东西。”王卫国开门见山。
陈东一听是这事,二话不说,拍着胸脯道。
“卫国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要什么票,尽管说!”
王卫国递过去一个单子和一沓钱,那是沈军和沈富国这段时间拼死拼活攒下的全部家当。
“油票、糖票、布票、工业券……这些都要一些,有多少要多少。”
陈东扫了一眼,点点头,很快就凑齐了一大包各种票证。
这个年代,钱有时候还不如票好使。
有了这些票,至少能保证他们的媳妇孩子在接下来的一两年里,日子能过得宽裕一些,能扯上新布做身衣裳,能吃上点油腥。
回村的路上,沈军和沈富国揣着怀里沉甸甸的票证,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卫国,这……这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们兄弟的命就是你的!”
沈富国声音哽咽。
王卫国骑着自行车,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晚风,心里一片平静。
他回头看了看两个黝黑的兄弟,笑道。
“说这些就见外了。咱们是兄弟,到了部队好好干,干出个人样来,比什么都强。家里的事,你们也别操心,有我照看着,出不了岔子。”
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未来的路已经铺开,充满了挑战,也充满了希望。
日子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
这天一大早,沈家村就热闹了起来。
村口的大槐树下,征兵办的同志开着一台手扶拖拉机,突突突地响着,车斗里已经坐了几个邻村的小伙子。
村长沈红星扯着嗓子,正指挥着几个后生,在村口最显眼的两棵大树之间,拉起了一道鲜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