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愣住了。
来人正是三天前负气离开的周放。
只是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当初的骄傲和体面。
他身上的确良衬衫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带着血迹,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满眼都是惊恐和慌乱。
他一冲进院子,看到王卫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带着哭腔。
“王大……大哥,我求求你,快,快带我去找马方鸿!救命啊!”
王卫国放下手里的渔网,眉头紧锁。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厨房的门帘一挑,沈青青和陈翠霞端着菜走了出来,看到院里这副光景,都吓了一跳。
“这……这不是前几天那个新来的知青吗?咋弄成这样了?”
陈翠霞手里的盘子差点没端稳。
周放看到院里还有女人和孩子,脸上闪过一丝羞耻和难堪,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几乎是扑到王卫国跟前,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救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他们陷害我……”
王卫国扶住他,沉声道:“别慌,有话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周放哆哆嗦嗦地,总算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个大概。
原来他那天负气去了赵家村,知青办那边他爸确实打了招呼,手续办得很快。
到了赵家村,他为了找回在沈家村丢掉的面子,特意把自己的家世拿出来显摆。
赵家村的人一听市委领导的公子来了,态度那叫一个热情,尤其是村里一个叫赵全安的,对他简直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赵全安不愧是是赵德财的二叔,算计阴险不要脸简直一脉相承。
他当晚就热情地邀请周放去家里吃饭,说是给他接风洗尘。
周放被捧得飘飘然,觉得这才是自己该有的待遇,便欣然前往。
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