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在无尽黑暗中看到曙光的亮光。
脸上的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仿佛看到了自由在向她招手。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陈星猛地站起身,对着马方鸿和王卫国等人又是深深一躬。
看着陈星远去的背影,沈家村的人都沉默了,半晌,才有人感慨道:“这法子,真能行?”
“对付赵家那种人,就得这样。”
王卫国淡淡地开口,算是给马方鸿的计策盖了章。
这事果然没完。
赵家在派出所扯皮没扯赢,反而被李青山严厉警告,说是再敢无理取闹,就按诬告陷害和扰乱治安办他们。
一家人灰头土脸地从镇上回来,心里的邪火憋得快要爆炸了。
当天大半夜,沈家村村口就传来了声嘶力竭的叫骂声。
“沈家村的龟孙子!仗势欺人,不得好死!”
“那个姓王的,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你等着,早晚遭报应!”
是赵全安一家子,他老婆,他儿子,全都来了,站在村口指着村里破口大骂。
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被吵醒,拎着木棍就冲了出来,对着外面黑影呵斥道。
“再骂一句试试!有种踏进我们沈家村一步!敢进来就是贼,打死勿论!”
赵全安一家被这阵势吓得后退了几步,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只是骂声更污秽,也更含糊了。
沈家村的人出来警告了几句,见他们只敢在外面叫唤,也懒得再搭理。
村长沈红星发了话:“别跟疯狗一般见识,让他们骂,骂累了自然就走了。”
于是,沈家村的人都回屋睡觉去了,任由那叫骂声在夜风中断断续续地传来,反而成了催眠曲。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卫国就带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