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胸口沾上的狼血,一脸劫后余生的得意,对着周放和王贵挑了挑眉毛。
“怎么样?知道什么是真男人了吗?知道为什么我才是知青里的老大了吧?”
周放和王贵看着他,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如山岳般沉稳的男人——王卫国,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是发自内心的崇拜:“知道,知道了!”
经过一番清点,这一夜,他们足足干死了九十八头狼!
王卫国下令:“民兵队原地休息,补充弹药!搬运队负责警戒和做饭!”
很快,营地里升起了更旺的篝火,六头最肥硕的狼被剥皮去脏,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浓郁的肉香驱散了血腥气,也抚慰了众人疲惫和紧张的神经。
周放和王贵也没有再担心狼群,老老实实地跟着其他人去捡拾干柴,抱回来码在火堆边烤干。
他们现在才明白,王卫国说他们只能当搬运工,是为他们好。
吃过热气腾腾的烤狼肉,队伍轮流放哨休息。
天一黑,熟悉的狼嚎声再次从远方传来,但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忌惮和犹豫。
嚎叫持续了一整夜,狼群却始终没敢再靠近营地半步。
第二天清晨,王卫国看着远方黑暗的山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对着已经休整完毕、精神饱满的民兵队说道。
“狼群不来进攻,我们就去找它们。这笔送到嘴边的财富,没有不收的道理。”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王卫国的决定没有引起任何异议。
一夜血战,所有人都打出了血性,也对王卫国建立起了近乎盲目的信任。
他说进攻,那便进攻。
第二天,队伍没有急着出发,而是在王卫国的指挥下,开始了一项浩大的工程。
他们选择了一个喇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