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特别重要,想跟您和卫国哥说说!”
陈星喘了口气,将手里的草图摊在桌面上。
“我下午去知青点那边看了,也绕着咱们村的沈家坳转了一圈。村长,我觉得沈家坳应该继续蓄水,千万不能随便放水了!”
沈红星闻言一愣。
“这是为啥?那水留着干啥,开春入夏那时候说不定还得防汛呢。那地方就是个天然的蓄水洼地,雨季存点水,旱季用一点,没啥大用场。”
“不,用处大了!”
陈星的眼睛亮得惊人。
“村长,那么大一片水面,咱们可以养鱼啊!进可防干旱,退可以养鱼创收,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养鱼?”
沈红星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这玩意儿咱们可不会。村里祖祖辈辈都是土里刨食的,谁懂那个?别到时候鱼没养活,还把钱都赔进去了。”
这是最朴素的农民思想,对于不懂的行当,天然抱着敬畏和抗拒。
“我会啊!”
陈星挺直了胸膛,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村长,您别不信。我爸是省城水产站的,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我从小耳濡目染,懂得不少。什么鱼好养,什么鱼长得快,怎么防病,怎么投喂,我都知道!”
“咱们可以先从草鱼养起,草鱼最是好养,喂草,喂猪饲料,甚至喂些米糠都行。只要您同意,鱼苗的事我来想办法,我能从我爸那弄来一批优质的鱼苗!”
陈星一口气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沈红星和王卫国。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想到的报答沈家村解救之恩的最好方式。
他现在一无所有,唯一拥有的,就是这点知识和见识。
沈红星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看看陈星,又看看王卫国,显然有些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