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氛围中,时间过得飞快。
这里没有休息日,没有节假日,每天睁开眼就是训练,闭上眼就是睡觉,生活单调到了极致,但也纯粹到了极致。
每个人的进步都是肉眼可见的。
他们的皮肤变得黝黑粗糙,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锐利,身体里的杂质仿佛都被汗水排空,只剩下最精悍的肌肉和最坚韧的意志。
秋去冬来,天气愈发寒冷,河面结了薄冰,武装泅渡的项目自然无法再进行。
杜钢又想出了新的折磨人的法子——过天梯。
训练场上搭起了一座十米长的天梯,悬在半空中。
要求所有人双手交替,从一头荡到另一头。
而天梯中间的距离并不近,几乎每段都需要爆发力量,让自己荡起来,将身体甩过去。
“每个人,五个来回!听清楚,是来回!中途掉下去的,从头开始!”
杜钢站在天梯下,像个监工一样吼道。
一开始,这对臂力和协调性的要求极高,不少人荡到一半就力竭掉下来,只能在下面战友的哄笑声中,灰头土脸地重新开始。
但人的适应能力是惊人的。
慢慢地,大家都能顺利完成五个来回了。
杜钢见状,便毫不犹豫地开始增加圈数,六个、七个、八个……
直到把所有人的胳膊都练得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才罢休。
当第一场雪落下时,整个训练基地都裹上了一层银装。
杜钢没有让大家闲着,直接把队伍拉进了白雪皑皑的深山里。
“今天,训练科目,打猎!”
杜钢指着茫茫林海,宣布道。
“三人一组,自由组合。天黑前,以小组为单位,带回你们的猎物。猎物最重的小组有奖励,空手回来的,晚饭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