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国正收拾东西的手一顿,转过身来,摸了摸鼻子。
“张老,您看您这医术高超,妙手回春,也得多让人见识见识不是?不然世间怎知有您这一位中医大国手呢?”
不等王卫国继续吹捧,张济仁连忙打断:“诶,你小子说得再花言巧语也没用啊。”
虽然这样说,但老人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显然十分受用。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医术,能被人认可,心里自然高兴。
“哦对了,”
张济仁想起什么。
“我这次可没带多少药材。你小子一向是考虑周全的主,药材的事情应该没问题吧?”
王卫国点点头。
“当然没问题。长白山那边药材资源丰富,很多当地老乡都会采药,军区医院也有储备。我已经托人准备了,等咱们到了,药材应该也都齐了。”
张济仁这才放心地点点头,靠在铺位上闭目养神。
张云生坐在爷爷身边,好奇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火车缓缓启动,站台慢慢后退,四九城的建筑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爷爷,我们要坐多久的火车?”
张云生问。
“估计得两天一夜。”
张济仁闭着眼回答。
“那么久啊……”
“久什么?睡几觉就到了。”
王卫国看着这爷孙俩,笑了笑,对张云生说。
“云生,路上无聊的话,可以看看书,或者我教你认认窗外的树和庄稼。”
“好啊!”
张云生高兴地说。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窗外的景色从城市慢慢变成田野。
绿油油的庄稼地,一排排的白杨树,偶尔能看到在地里干活的农民。
时间过去大概五个钟头,王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