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伤到骨骼和重要经脉,但筋骨肯定受损不少。总的来说就是,血气亏虚,筋骨受损,元气大伤。”
许尚忍不住问:“张老,您说得通俗点,小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张济仁想了想,打了个比方。
“他就像个本来完好的罐子,一摔,破了。要想修补好,肯定不简单。而且这罐子不是破了一处,是破了好多处,有的裂缝大,有的裂缝小。”
这个比喻很形象,屋里的人都听明白了。
许尚内心一阵后怕,又问:“那要是恢复调养不好呢?”
张济仁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
“那就难说了。最开始大概率是气血亏虚,容易疲劳、畏寒、出虚汗。”
“等年纪大了,那就是各种病痛找上门来,腰酸背痛、关节疼痛,像个筛子漏风,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他看向小王,语气认真。
“所以我才说,幸亏你还年轻。要是换个年纪大点的,本来就到了气血不旺的时候,再受这种伤,那真是神仙难治了。”
“哪个大夫要是能调理好,真就是华佗在世了。”
王卫国握紧了拳头。
“张老,您说怎么调理恢复,我们都听。不管什么药材,多大代价,我们都愿意。”
张济仁看了看王卫国,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行医多年,见过太多人,知道王卫国这话不是客套,是真心实意的。
“他这个病,比江家老太太还麻烦。”
张济仁说。
“老太太年纪大了,主要是调理,用药以稳为主。小王年轻,要用药把破损的地方补起来,这药方可能得三五天一调,根据恢复情况随时调整。”
他走到桌边,拿出纸笔:“至于用什么药,我现在先开个初始方子,看看效果再说。”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