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张济仁随即想明白了——王卫国这是阳谋。
他认定自己不会写几个方子,拿了人参就离开。
他认定了自己会被这里的真诚打动,会被小王的伤势牵动医者的仁心,会被孙子在这里的快乐所影响,最终选择留下来。
而且王卫国做得更大方——不只是给了答应的人参,还把自己珍藏的药材都拿了出来,摆明了就是:你需要什么就用,我全力支持。
这种坦荡,这种信任,反而让张济仁没法拒绝,也没法轻易离开。
张济仁摇摇头,自言自语:“王卫国啊王卫国,你可真是个精明的滑头小子。”
嘴上这么说,但老人眼里却有着赞赏。
他行医多年,见过太多算计、太多虚伪,像王卫国这样把阳谋玩得如此坦荡、如此真诚的,还真是少见。
小王在一旁听着,有些不解:“张神医,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张济仁摆摆手,把人参小心收好。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煎药。”
他走到药柜前,开始按方配药。
心里却在想:既然王卫国这么有诚意,直接就把人参给了自己,那自己也该替云生考虑了。
之前给张云生准备的那个古方,也该到用的时候了。
那是个调理先天不足、固本培元的古方,张济仁家传的,效果极好,但对药材要求极高。
现在有了王卫国提供的这些珍贵药材,正好可以配出来,给孙子好好调理身体。
想到这儿,张济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个王卫国,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
另一边,王卫国和许尚走在去药房的路上。
许尚问:“卫国,你就那么简单,把那么多好药材都放张老爷子那儿?”
王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