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自己倒是清闲了。
她只好把王卫国如何将张济仁请过来,又是事先怎么跟自己设计套路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其中曲折和故事,虽然没有添油加醋,却也让人院长听得一愣一愣的。
只见一直沉稳和蔼的院长,他就一直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来,于是就这样半天没说话。
直到半晌后,院长才彻底捋顺了全部的事情,也反应过来什么是王卫国给张济仁设计的千层套路。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军营家属区的石板小道上回荡。
“这个王卫国!”
院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诶呀,真是有本事又有意思啊!”
这下倒是让苏慧有些疑惑,迟疑开口道:“院长,您不怪我和卫国同志吗?我们这应该算把张老给诓过来吧?”
“怪你们?”
院长停下笑声,摆摆手。
“为什么要怪你们呢?这张老不是已经来了长白山军区了吗?而且他也没拒绝入职不是吗?”
他一边走一边老神在在地说:“苏慧医生,你可能还不太懂。王卫国同志看得比你远。”
院长背着手,边走边说。
“能请来张济仁老先生坐镇,对长白山军区和军区总院简直是天大的好处。”
他转过头,看着苏慧:“我要是王卫国,我肯定也这样干!”
“而且张老看上去虽然是那股生气的样子,但其实却没有多少真怒。喜怒不形于色,指的是那种真正开心和生气的时候,一般是看不出来的。”
“就像是,一个人真正难受到极致时,很多都是那种哭也哭不出来,心如死灰的样子。”
苏慧见院长对王卫国和她的计划没有责备,甚至有些赞许。
她点点头,心里也就踏实了些。
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