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那场狂暴从未发生。
“雪狐”队员们,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蛰伏在雪地中。
第一个二十四小时,在极寒和寂静中度过。
队员们按照预案,两人一组,轮流休息和观察。休息的人紧紧裹着保温装备,尽量保存体力。观察的人瞪大眼睛,透过观测镜或瞄准镜,死死盯住前方。食物是硬邦邦的高能量压缩干粮,就着雪水慢慢咽下。不能活动取暖,只能依靠意志和装备抵抗刺骨的寒冷。
第二天,情况依旧。
除了呼啸的风声和偶尔雪枝断裂的轻响,山谷死寂。
下午,加密电台里传来周华压低的声音:“前沿一号区域报告,发现小股不明人员活动迹象,约三人,携带轻武器,在试探性接近我三号预设防线。是否驱离?”
王卫国回复:“保持监视,非越界不接触,避免暴露。”
“明白。”
过了一会儿,许尚负责的“枢纽”站内部也报告,监测到异常无线电信号在附近徘徊扫描,但很快消失。
一切都如预料。
对方在试探,在诱骗。
“雪狐”的主力,在冰裂谷口的雪窝里,纹丝不动。
赵铁柱感觉自己的脚趾已经冻得麻木,他小心地在雪窝里轻轻活动着脚踝。旁边的孙小虎脸色发青,但举着观测镜的手依旧稳定。
第三天。
对方的试探似乎加大了频率和范围。周华那边报告,至少发现了四支小股人员在多条路线上进行抵近侦察和骚扰,甚至有两次故意弄出较大的声响,试图引出守军。
前沿个别潜伏点的年轻队员有些按捺不住,但都被老兵死死按住。
“忍着。”王卫国通过电台,只说了两个字。
冰冷的两个字,压下了所有的躁动。
第三天深夜,气温降至最低点。
赵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