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豹和石头也没闲着。他们领着各自的精悍小组,像幽灵一样钻进侧翼的密林和沟壑。
他们在寻找最佳的伏击位置,计划着出击路线,演练着遭遇不同规模敌人时的突击和撤退方案。他们的任务最危险,也最需要胆大心细。
王卫国在各个点位之间不停巡视。
他检查机枪阵地的射界是否真的没有死角,他用手测试防炮洞顶盖的厚度是否足够,他亲自爬上观察哨位置,用敌人的视角审视己方阵地的伪装。
发现问题,立刻指出,当场整改。
“这个掩体,胸墙太高,影响侧面射界,削低十公分。”
“这里的雷场标志太明显,重新伪装。”
“交通壕这里的拐角太急,跑步通过时容易暴露,修缓一点。”
他的声音不高,但不容置疑。战士们无声地执行,动作飞快。
入夜,气温骤降。简易工事里,战士们挤在一起,裹着大衣,就着冷水啃压缩干粮。没有人生火,火光会暴露目标。只有指挥部和几个关键点位,用防光罩围着小小的蓄电池灯,映照着紧张工作的脸庞。
王卫国召集骨干,进行第二次推演。
沙盘已经根据白天的勘察更加精细。李建国汇报了观察哨的最终布局和通讯测试情况。周华展示了防御火力配系图。许尚报告了物资储备和补给路线。张豹和石头也明确了各自的机动区域和预案。
“对方的第一波,很可能是炮火准备。”王卫国指着沙盘上我方前沿阵地,“观察哨必须像钉子一样钉住,哪怕挨炸,也要把敌步兵冲击的准确方向和规模报回来。”
“正面阵地,挨打时要忍,防炮洞要顶住。等炮火延伸,敌步兵上来,再给我狠狠地打。机枪火力不要过早暴露,等他们进入两百米最佳射程。”
“机动小组,沉住气。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许动。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