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尉眼睛一亮:“对!还可以设置中继转发器,用有限的有线或隐蔽无线将信号引到阴影区,再发出去。虽然复杂,但能有效规避。”
王卫国迅速决断:“秦少尉,你负责技术方案,和李建国的地形判读组结合,今天之内拿出具体布设点位和跳频计划。周华,安排人手,配合架设假天线和转发器。许尚,通知各阵地主官,学习新的通信纪律和跳频操作。要快。”
命令下达,又是一番紧张忙碌。
假天线被树立在几个早已暴露的废弃阵地上,连接着旧电台,定时发射着无关紧要的明码信号。
真正的通信节点,悄悄转移到了主峰反斜面的岩缝和坑道深处。粗重的电缆在夜色掩护下,像植物的根系一样在冻土下蔓延,连接起几个关键的指挥和观察节点。
跳频序列表被下发到每一个电台操作员手中,要求死记硬背。
全体人员被告知新的通讯纪律:非紧急,不呼叫;呼叫必简短;完毕即静默。
改变是艰难的。习惯了即时通讯的前沿阵地,不得不重新依赖人力奔跑和手旗信号传递非紧急信息。指挥效率似乎下降了。
但敌人干扰的噪音,依旧持续着,时而增强,时而减弱,像一只无形的手,试图扼住阵地的喉咙。
直到第二天下午。
一直监听电磁信号的秦少尉忽然报告:“干扰强度出现规律性波动!对方似乎在调整!假天线方向捕捉到较强的信号侦测活动!”
“启动佯动计划。”王卫国命令。
早已准备好的几个假通信节点,开始“活跃”起来。模拟的指挥通话,虚假的兵力调动报告,夹杂着一些容易破解的低级加密信号,通过那些假天线源源不断发射出去。
同时,真正的指挥链路,转入了更深度的静默。只在极其短暂的、秦少尉判断出的“安全窗口”内,进行最低限度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