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很清晰。
产量,成本,利润,安置的退伍兵人数……
“扩建预算,压掉百分之十五。”王卫国用铅笔在几个项目上圈了圈,“设备选国产的,工人培训费可以再省一点。但质量标准和原料收购价,一分不能动。”
许尚点头记下。
“明白。还有,地方上几个重要厂矿,最近通过省军区递话过来,询问我们能不能提供一些……安保方面的指导。”
王卫国抬起头。
“安保指导?”
“嗯。说是厂里技术升级,引进了一些贵重的进口设备,怕出事。知道咱们‘雪狐’名声在外,就想……”
王卫国沉默片刻。
“可以。以特战司令部下属‘训练交流办公室’的名义,派几个有经验的退役教官去。不穿军装,算技术支援。但合同要签清楚,职责要明确,收费……按市场价的一半。”
许尚眼睛一亮。
“这既能帮地方解决实际问题,又能给咱们一些退役的骨干找到发挥余热的地方,还能……”
“还能让军队的职能,和地方的建设需求,找到新的结合点。”王卫国接过话头,“摸索一下。规模不要大,要精。形成一套可复制的模式。”
“是!”
许尚离开后,王卫国重新摊开那份厚厚的报告。
在最后部分,添上了几段关于“军地协同人才培养与安保力量建设试点”的设想。
笔尖沙沙。
写下的不仅是文字。
是棋子。
落在未来棋盘上的棋子。
几天后,一场小范围的高层研讨在西山举行。
议题是军队建设长远规划。
王卫国坐在后排。
他年轻,资历浅。
但这种场合,他被要求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