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溪流对岸。
对岸的泥地上,却没有任何脚印。
“他刻意避开了容易留痕的泥地。”赵铁柱皱眉。
“从水里走的?或者跳过去了?”
王卫国摇头。
他沿着溪流向上游走了十几米。
在一处水流较缓、布满卵石的浅滩,发现了端倪。
几块卵石的表面,有细微的湿滑痕迹。
像是鞋底快速踩过,沾了水,又很快在石头上留下的淡淡水印。
“他从这里过河。没有走直线。是斜着向上游走,利用水流冲刷掉部分痕迹。”
王卫国看向对岸的树林。
“过河后,他没有直接进林子。而是顺着河岸的石头滩,往上游又走了一段。”
指向不远处。
几片落在石头滩上的枯叶,有被轻微踩碎的迹象。
“他在反追踪。”孙小虎沉声道。
“很专业。”
“越专业,破绽越固定。”王卫国语气依然平静。
“他习惯走硬地,习惯利用水流,习惯绕行观察。”
“这些习惯,会形成模式。”
“而模式,就是追踪的路标。”
他们过河。
继续循着那些几乎消失的痕迹前进。
山林越来越深。
地势也越来越陡峭。
下午。
他们经过一片针阔叶混交林。
王卫国突然停下。
抬起手。
赵铁柱和孙小虎立刻隐蔽。
王卫国侧耳倾听。
林子里有鸟叫声。
种类很多。
但在某个方向上,鸟叫声的节奏有些异样。
不是受惊的骤然停止。
而是一种缓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