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沂蒙问。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走那条路线?”
李振涛笑了笑。
“因为那是唯一能绕过第一道防线的路线。我们设了三道伏击圈,但第三道是虚的。真正的杀招,在第二道之后。”
他看着刘沂蒙。
“刘大校,你们学的是我们的形,还没学到我们的神。特种作战不是靠模仿,而是靠创新。我们会的,你们也会了。但我们会根据情况变,你们还不会。”
刘沂蒙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受教了。”
晚上,篝火燃起来。
王卫国让人准备了热汤和干粮,请“砺剑”的人一起吃。
刘沂蒙坐在篝火边,手里捧着热汤,看着那些“磨刀石”的队员。
他们和“砺剑”的人一样年轻,一样精干。
但身上的气质不一样——更沉,更稳,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王卫国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刘沂蒙看着他。
“王队长,我今天才明白,你说的‘磨刀石’是什么。”
王卫国没说话。
刘沂蒙继续说。
“你们不是要打败谁。你们是要逼着所有人都跑起来。”
他看着那些队员。
“他们被你们练成这样,得吃多少苦?”
王卫国想了想。
“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吃的苦,将来能救很多人的命。”
刘沂蒙点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上夜空,很快熄灭在黑暗里。
刘沂蒙忽然说。
“王队长,下次演习,我们再来。”
王卫国看着他。
“还来?”
刘沂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