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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你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沈青青笑了。
“大爷,您也好好种。明年这时候,我来收秸秆。”
老汉点点头,转身走了。
沈青青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走远。
背影在雪地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林子里。
她转过身,看见王卫国站在身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都签了?”王卫国问。
沈青青点头。
“三十户。签了。”
王卫国看着她。
她的脸冻得通红,手上还沾着印泥的红印子。但眼睛很亮,像点了灯。
“累了吧?”
沈青青摇头。
“不累。心里高兴。”
她看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
“卫国,你说他们明年真能增收两百块吗?”
王卫国说。
“能。江教授的种子,错不了。”
沈青青点点头。
两人站在那儿,谁也没说话。
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雪。
但没人觉得冷。
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村民申请加入。
一个月后,从三十户变成八十户。
三个月后,变成一百五十户。
江远山的种子有些不够了。
他连夜赶回省城,找农业部和种子公司协调。
磨破了嘴皮子,终于又调来一批。
许尚的秸秆压块机也不够用了。
他带着老师傅们,把那台旧机器拆了装,装了拆,硬是改装出了两台新的。
沈青青的账本也越来越厚。
她每天熬夜算账,算到眼睛发花。
王卫国打电话催她睡觉,她嘴上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