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卫国抬起头,看着窗外。
雪还在下,但比刚才小了。透过纷扬的雪花,能隐约看见远处的山影。
他深吸一口气。
“李建国,孙小虎,做好接应准备。如果他们突围,你们负责堵截。”
“明白。”
“明白。”
三点二十分。
赵铁柱趴在雪地里,已经整整六个小时。
身上的白色伪装服和积雪融为一体,连呼出的热气都被他压在胸口,不让它升腾起来。
他的脸埋在雪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谷口的方向。
旁边三米外,是组里的另外两个人。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隐蔽,同样的纹丝不动。
他们已经在这儿趴了六个小时。
腿早就麻了,手早就僵了,但没人动一下。
因为真正的猎人,比猎物更有耐心。
三点二十五分。
谷口出现了第一个黑影。
赵铁柱的眼睛眯了一下。
黑影很淡,在风雪里几乎看不清楚。
但确实在动,一步一步,向谷里移动。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七个。
全部进来了。
赵铁柱屏住呼吸,透过夜视仪观察他们。
队形很标准——一个尖兵在前,两个侧翼掩护,四个在后,呈菱形推进。
每个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三到五米,确保不会同时被火力覆盖。
装备也很精良。他看见尖兵手里端着的步枪,枪管比常规的粗——那是消音器。
腰间挂着手雷,腿上绑着匕首,背上还有一部电台。
每一步都很轻。
每一步都很稳。
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发出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