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部门有个采购员,叫赵建。今年三月刚调来的。”
王卫国翻开档案。
赵建,三十二岁,龙江人,曾在某军区后勤部服役五年,退伍后地方安排工作,去年底通过关系调入基地。
履历看起来很正常。
“有问题?”他问。
许尚指着档案上的几张纸。
“我调了他最近半年的外出和通讯记录。三个月前,他频繁联系一个境外药材商人,说是采购药材原料。但咱们的药材采购渠道是固定的,根本不需要他联系外人。”
王卫国翻到那些记录。
许尚又翻出几张纸。
“三个月前,他的账户里多了一笔钱。三千块。存单上写的是‘奖金’,但后勤部门那段时间没发过任何奖金。”
王卫国的眉头皱起来。
三千块。
在当时,差不多是一年的工资。
他合上档案,站起来。
“人在哪儿?”
许尚说。
“还在后勤那边上班。我没惊动他。”
王卫国点点头。
“控制起来。连夜审。”
审讯室设在基地最里面的一间旧仓库里。
灯光很暗,只有一盏白炽灯泡悬在头顶,晃得人眼睛发花。
赵建坐在一把木椅上,手被绑在身后,低着头,不说话。
王卫国推门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赵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
王卫国没急着开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慢慢抽着。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升腾,像一条游动的蛇。
抽完半根烟,他才开口。
“赵建。”
赵建抬起头。
王卫国看着